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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三峽》創作手記:《斷章新三峽——西陵夜色》
馬文焱

發布時間:2015年09月08日 10:56 | 來源:中央新影集團 | 手機看新聞


 

垂暮時分

垂暮時分

夜晚的西陵是輕柔的,也是硬朗的。

在位于西陵峽的三峽樞紐采訪,每當毛茸茸的晚霞將夕陽臉上最后一抹緋紅拭凈,躲藏在繁忙工作背后的孤單,就在余暉謝幕時悄悄登臺了,夜色慢慢變黑,清冷慢慢變濃,氣氛包裹著西陵,包裹著大壩,包裹著空蕩蕩的壩區、我的獨行。

江水悄無聲息地流淌,蟲鳴細細地撕咬著凄涼,腳步在沿江大堤的沙石上摩擦出曖昧的聲響。遠處靜靜聳立的西陵長江大橋通向更遙遠的黑暗,偶爾通行的汽車瞪著明亮的眼睛、轟鳴著馬達、碾軋著橋板、回響著咔嗒咔嗒的震顫,通報著它的漸行漸遠。目光投向江面,借助微弱的燈光,朵朵水花開了又謝、謝了又重新上演——電站馬力十足的水輪機組使整個江面變成一塊花團錦簇的水毯”……

輕風習習,這樣的夜色像一杯濃濃的咖啡,輕啜苦澀,再飲見甜,猛喝一口頃刻就會亢奮。

這是什么樣的夜色?

去北歐旅行的友人,到了挪威、丹麥、瑞典,車子剛剛進入小鎮,就會驚動鎮上所有的人,男的女的、老的少的將目光齊齊投向遠來的客人,目光中有品評、有端詳、有疑惑。友人會突然覺得不好意思,自己僅僅按了按喇叭,居然引來了這么多人。顯然,寧靜慣了的小鎮,也是孤獨包裹著的小鎮。看人,看陌生人,看各式各樣的陌生人,成了他們平淡無奇的生活里闖進來的“新鮮”,難得的“新鮮”。

記得剛剛來到三峽壩區時,處處都不適應。我們的出發點萬州,路寬車多,是個輕度擁堵的城市;上了高速路,車輛首尾相連,休息區內車來車往,建筑區里吃飯的、閑談的、加油的,人聲接近鼎沸;到了宜昌,公路、街道突然變窄了,正是下班高峰時間,車輛、行人擁擠在一起,走走停停、停停走走,忍著急躁、耐著性子感受寸步難行。沖出繁雜的市井,沖入三峽高速,便沖進了地廣人稀:路寬了,車少了,左邊長江滔滔,右邊山巒連綿,前方花明柳暗、水綠峰青。等到進入壩區,世界突然寧靜了。路上不見行人,也很少見到車輛。頓時錯愕:這是在人口數量世界第一的中國嗎?

廠區

廠區

后來,終于習慣了。三峽壩區除了大壩周邊有些好奇的游客之外,其它的多數地區無論白天還是夜晚,比北歐的小鎮的還要寧靜、平淡,天空那叫遼遠、地面那叫空曠。除了極個別的人偶爾和你說話之外,靜,是這里首要特點。

夏天,蟬是主角,“獨唱、重唱、輪唱、大合唱”,此起彼伏、不停不歇,廠區成了它們的劇場。細細聽一下,躲在樹叢中的它們居然還會多聲部輪唱,高亢嘹亮、低沉共鳴、中音婉轉,假聲、真嗓,主唱、和聲,真有蟬鳴音樂會的范兒。

入秋,蟲子們登臺亮相。白天蟬鳴漸稀,黃昏蟲鳴漸稠。昏黃的燈光下你可以看到紅的、綠的、藍的、彩色的,爬行的、跳躍的、飛舞的,樹冠下、花墻里、草叢中正在上演一部真實版的《微觀世界》。

這是什么樣的夜色?

越過蟲子們的微觀世界,黑暗中的遠方,三峽電廠的頂棚正發出橘紅色的柔光,三峽大壩上正點燃明黃色的霓虹,銀盤似的滿月正掛在西陵大橋的高天之上。寬闊的江面上翻騰著金花,尾音長長的鳴響,把船舶從五級船閘的燈海里拖了出來。這一切如此寧靜而又和諧。在這樣的廠區里徜徉,你又會有什么樣的感覺?

江橋夜色

江橋夜色

這空曠、寂靜的廠區,也是集約、高效的廠區。三峽電廠3270萬千瓦的發電機組,每一臺的運轉都可以點亮一座中型城市。這里發出的電能,通過超高壓、交直流千里傳送,正啟動著千家萬戶的電視、空調、音響;正點亮上海東方明珠的“大珠小珠落玉盤”;正閃耀廣州“小蠻腰”的婀娜、性感;正啟動重慶長安汽車、力帆摩托、聯想電腦成串、成片的生產線;正推動著蘇州高科技企業海量二進制數字的快速演化;正閃耀著QQ或微信里戀人們視頻溝通的興奮、眉目傳情的激動……

你會感覺到這遼遠寧靜是一種美好,這蟲鳴細索是一種強大的生命律動。

生機

生機

記得很早曾經看到過這樣一組鏡頭:美國一個煉油廠里,經過漫長的治理,原先被油污污染的土地再次長滿了青草,原先流淌著原油和瀝青殘渣的溝壑里再次蕩漾了綠波……蘆葦叢中、菖蒲葉下水鳥們在嬉戲;蓬松柔軟的干草窩里,五六只嚶嚶鳴叫的雛鳥居然正在破殼。那纖巧的喙,一下一下啄破蛋殼,彌漫著水氣的柔光里,雛鳥的小眼睛居然是晶瑩明亮的!第一眼,它們看到的世界里青翠欲滴……而在這和諧自然的遠方、畫面的背景,居然正是一排排輸送石油的管道,一座座煉油的塔爐,一幢幢儲油的高倉!那一刻,粗重、丑陋、破壞環境的重工業,與纖弱、脆弱、嚶弱的生命體同生共存,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唐突和錯亂。工業環境,難道應該是鳥兒們生活的天堂?

拍攝三峽

拍攝三峽

青山遮不住,畢竟東流去。自從有了三峽工程,長江水就缺失了跳躍和激蕩。纖夫消失了、絞灘不見了。滾滾長江向東流,流的早已不是煤和油。曾經有過的無奈也淡了,沒了。

我們在遠離田園牧歌的時代,我們在進入飛速前進的時代。當科學家們用“人類紀”來標注一個地質新時期,地球就已經告別了絕對純凈的自然。當古代哲人提出“天人和一”的時候,或許根本沒有想到,后世的子孫們將會生活在由化石原料、金屬器具、光電信號、輻射材料……組成的人造空間里。我們早已由肉體構成的自然人,變成了由科技武裝的“超能人”。如果莊周生在現代,他一定不會夢到蝴蝶,更不會疑問究竟是蝶夢莊周、還是莊周夢蝶。他或許會夢到阿凡達、大黃蜂、來自星星的你,甚至會夢到自己是二進制的密碼,夢到密碼中的病毒和木馬。

這是怎樣的夜色?

西陵峽的夜晚,在偌大的三峽壩區里空曠卻絕不孤獨。因為在一幢幢建筑里傾泄著一縷縷燈光,因為燈光下仍然有許多雙眼睛盯在屏幕前,認真注視著整個工程的運轉。從1900多公里外的云南石鼓鎮開始,金沙江畔水文站的雨量,到雅礱江、岷江口的水流;從溪洛渡、向家壩的出庫水量,再到萬州平湖的漲落……成萬上億的數據在收集、處理、運算。或許疲憊已經爬上了他們的眼睛;或許遠在宜昌的家中,某人的妻子正在生病;或許已經有人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;或許有人忽略了醫生的千次提醒、家人的萬遍叮囑……這些統統沒有人知曉,更無人統計和計算。

勞動創造文明,一切付出都沒有聲響,不起眼,不驚人,不撩撥人心,更缺少呆萌酷炫。就像秋夜里的生生不息的自然。自然而然,平平淡淡。但對于生命世界來講,須臾不可缺損、分毫不可停頓。

夜色建筑

夜色建筑

我正行走在這樣的夜里。

回想著連日來采訪到時見到的一張張面孔:興奮的、疲倦的;自信的、緊張的;男的、女的;忙碌的、剛剛結束忙碌的……

轉過江邊的燈塔,腳下沙沙作響,思緒飛向遠方。

我會想到你們——緊張拍攝的戰友,忙著整理筆記的同事,考慮下步工作的領導……我也會想到你們——操勞家務的妻子,攤開書本、認真學習的孩子……

在我的世界里,你們自然平淡,你們重要如天。

這樣的月光之下,你們,都還好嗎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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