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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國第一部航拍片《藍天抒情》拍攝紀實
蕭宏道

 
CCTV.com  2011年03月22日 11:07  進入復興論壇  來源:  

   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很早以前,做為內部業務觀摩,我們曾看到過幾部完全使用飛機航拍的外國紀錄片,大家邊看邊贊嘆那精湛的攝影技巧和令人叫絕的飛行技術,這種影片具有非凡的審美魅力,航拍的精彩鏡頭要依賴于高超的飛行技術,并且要求飛行員與攝影師高度的空中配合。

新影廠是我國唯一的國家級新聞紀錄電影專業廠家,大家曾議論應該有一部我們中國自己的航拍影片,來表現我國960萬平方公里的錦繡河山、悠久的歷史、燦爛的文化。

    航拍的基本條件是必須有能夠完成拍攝的具有一定機動性能的飛機,新影沒有,必須請空軍全力協助。當這個設想在編輯部列入計劃之后,廠領導非常支持和重視這部影片的拍攝,于19771216以(77)新字第60號文,向電影局并文化部呈送了“關于拍攝《在祖國藍天上飛翔》影片的請示”。(請示原文略)

    文化部很快轉報軍委總參謀部。為拍電影動用那么多架次的空軍飛機,又要在那么廣大的區域連續飛行拍攝,在我國尚無先例。但是軍委領導同志對此給予了前所未有的關心與幫助。一個多月后,軍委以總參謀部名義向有關軍區發了文。

 

出師不利

選擇北京八達嶺長城開機,是因為長城世界知名,同時它又有較深的文化內涵,再有它離我們起飛的機場最近。這是全片航拍的第一個架次,又是在北京延慶縣的崇山峻嶺之中低空飛行,空軍司令部的領導及飛行團的領導非常重視這次飛行,都親臨機場,飛行團選派了最優秀的飛行員組成機組,并由一位團副參謀長親自登機指揮。派出的機型是蘇制米八直升機,米八直升機有側艙門和尾艙門,為了拍攝需要,攝影師李則翔提出需要把側艙門打開,以便攝影機在艙門口拍攝。就是說,必須在起飛前就把側艙門卸下來,整個飛行過程都在沒有機艙門的情況下進行。空軍的同志們很緊張,因為空中飛行氣流不同于地面,沒有艙門會把飛機上易動的東西卷出機外。于是在機長的指揮下卸掉側艙門,把所有攝影器材、附屬零件,都進行了安全處理,每個人身上都系了安全帶,經檢查,認為萬無一失之后,才準予起飛。

上午10點鐘,機場一片金光燦爛但是從天氣預報得知,當時八達嶺上空有56級偏北風。“米八”飛機載著我們攝制組一行四人朝西北方向飛去。地面指揮部與機組幾乎分秒不停地進行聯絡,報告航線及飛行情況,指揮部嚴令機組千萬注意安全。

按照事先定好的飛行方案,15分鐘后到達八達嶺長城上空。從空中俯瞰萬里長城,在燕山的崇山峻嶺中,蜿蜒曲折,如一條長龍,十分壯觀,頓覺北國風光的陽剛氣概,這是在地面任何角度觀看長城所無法得到的感覺。

飛機在慢慢盤旋降低高度,尋找著進入方位,當飛機進入拍攝角度后,攝影師及時開動馬達,35毫米柯達伊斯曼膠片在不停地轉動。由于山區風大,氣流不穩,飛機一陣陣地劇烈顛簸是攝影師無法控制畫面構圖,我朝機長高喊“穩一點”,然而山區強大的氣流豈喊話能控制得住?飛行員盡最大努力控制飛行狀態,但仍然震動很大,那種感覺就像是經歷了一場7級地震。

空中氣流時好時壞,飛機的震動時大時小。經過四十多分鐘的拍攝,效果很不理想,在與機長研究后向指揮部申請返航。

落地后,攝制組和機組人員進行了第一次拍攝總結,從飛行航線與拍攝角度的協同上,重新進行了調整。側艙門的拍攝角度十分受限,我們提出能否打開尾艙門進行拍攝?這在正常飛行中是不能允許的。為滿足攝制組的要求,空軍的同志答應考慮,為了從安全出發,決定卸去尾艙門,攝制組不登機,進行試飛,從空氣動力學角度看看是否對飛行有影響。打開后“屁股”的直升機由飛行團副參謀長親自駕駛,在機場上空起降、轉向、空中旋停、大半徑旋轉和小半徑旋轉飛行等各種空中動作。我們在停機坪上看著這架乳白色直升機的空中“表演”,一方面感到他們高度的責任感,又實在驚嘆我國空軍飛行員們高超的飛行技術,使我們對完成拍攝任務充滿信心。

下午,風停了。3點鐘我們第二次起飛直奔八達嶺。

攝影師爬在尾艙門口向射擊一樣,從阿萊攝影機看筒中尋找長城的最佳畫面。美麗的雄偉的長城在鏡頭中掠過,直升機如同一只翱翔的雄鷹,在藍天與長城間忽而俯沖,忽而盤旋,沿山勢起伏,靈活機動地控制飛行動作,引得長城上的游人們駐足觀望、揮手歡呼。

那居庸關口、那女兒墻、那一個個烽火臺,巍峨的群山之中長城如同一條金色的飄帶,又像展開的翅膀,緊緊地擁抱著祖國大地……

“報告,攝制組拍攝完畢,請求返航!“機長呼叫指揮部。

“好,祝賀你們。注意安全,返航!“這時,時鐘正好指向四點半。

三月的北京,仍然寒冷。這時我們才感覺到從尾艙門倒涌進來的寒冷氣流,早把我們的手腳凍得發麻。

 

 改裝“云雀”

航拍攝影最重要的是要求飛機具有高度機動靈活的飛行性能,飛行半徑越小越好。蘇制米八直升機作為一般航拍飛機尚可,由于其本身體積大,不可能進行更靈活的飛行,也就很難完全滿足拍攝需要。

我們把目標轉向了法國“云雀“直升機。云雀體積小、重量輕,飛行半徑小,靈活性能高,機上滿載時才5人。經過試飛,效果非常好,完全可以滿足拍攝需要。為了能提供正面前進式的拍攝角度和機位,我們提出了一個改裝飛機的設想,即在云雀直升機左側艙門外安裝一個座椅及平臺,拍攝時把攝影機裝在平臺上,攝影師在機外拍攝,這樣既能有前進式的拍攝角度,又可進行120度的搖攝,果能如此,將給我們的拍攝工作創造極有力的條件。

然而,改裝飛機要鉆眼兒、要安裝平臺、座椅,特別是拍攝時攝影師要坐在艙門外。我們的設想使飛行員們目瞪口呆,搖頭不止。請示報告直送到了空司作戰部,領導機關審查了整個改裝方案后,指示飛行團,積極配合拍攝,確保絕對安全的前提下進行“云雀”的改裝試飛,務求萬無一失。上級的支持給了我們巨大地鼓舞,隨即我們和機組著手研究飛機改裝工作。

云雀直升機內共有兩排座椅,前排是正、副駕駛和領航員,后排是攝制組坐,整個機艙是一個大玻璃罩子。我們把后排左側靠門的小椅子拆下,安裝在艙門外,再用一塊合金板,固定在艙板上攝影機,拍攝時,攝影師用安全帶鎖住。

改裝后的云雀直升機在杭州西湖進行航拍時,引起了地面群眾極大地好奇,人們驚異地看著“掛在”飛機外的攝影師。只見這架白色的小直升機在寬闊的湖面上低空飛行,對著西湖中的游艇旋轉飛行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吳鉤大地的京杭大運河上運輸船往來穿梭,運河旁就是京滬杭鐵路干線。綠色的運河,綠色的列車,在蘇杭原野上劃出兩條綠色的平行線在向遠方延伸。小“云雀”追逐著列車由北往南飛,當飛到列車車頭前,“云雀”突然一個左轉彎,做了一個180度小半徑旋轉,繞過車頭又向車尾飛去,引得列車駕駛員急忙探頭窗外……

太湖岸邊的黿頭渚公園里,人們穿著節日盛裝,洋溢著歡樂氣氛。當地的文化宣傳部門為配合這次航拍,特地組織了這次群眾游園活動。小“云雀”按計劃準時飛到公園上空,四十多分鐘的航拍結束了,怎樣向地面的組織者致謝和告別呢?飛機落地握別?公園內人多,沒有降落條件。于是攝影師李則翔想出一個“點子”,他信手拿起一張白紙,寫了幾句感謝語,包起了一個膠片軸,輕輕丟下去。地面的人群撿起來打開一看,急忙向我們招手致意……

7月的西北黃土高原,熱氣往上蒸騰著。我們在向延安飛行途中大家又熱又渴,忽然看到機艙下的地面是一片綠油油的西瓜地,那甜蜜而多汁的西瓜吸引著我們,在我們的慫恿下“云雀”慢慢地飄下來,穩穩地降落在西瓜地邊上。看瓜田的老鄉驚得發呆——按說這種臨時野外降落,在飛行條例中是絕對禁止的。好在事過二十多年了,當年的飛行員們如今恐怕也已經退休了……

 

飛越三峽

在天府之國的四川,我們完成了都江堰、峨眉山、樂山大佛和重慶山城夜景的拍攝后,按計劃我們乘兩架云雀要飛越長江三峽。

在重慶白石驛空軍機場,我們和機組及當地空軍有關部門共同協商出川的航線。在空軍這叫“作戰協同會”。我們每到一處都必須有這樣的一兩次協同會。

從重慶起飛出川,沿長江進入湖北,最近的一站是鄂西南的恩施機場。從航圖上看,重慶至恩施的空中直線距離為400公里,而云雀直升機裝滿油的續航能力是300公里,就是說,中途必須降落加油,否則飛不過去,可重慶至恩施中間再沒有可供降落加油的機場。這個情況我們事先未能估計到,只有改變航線,那樣就得改編拍攝計劃飛往它處。這下難壞了我們,看來飛越三峽的拍攝計劃真的要成為夢想了。

問題匯報到成都空軍司令部,由于飛行區域涉及武漢空軍轄區,于是協商能否由武漢空軍通知恩施機場解決我們中途加油問題。得到的回答是恩施機場沒有云雀飛機所需要的高級航空煤油。最后還是成都空軍司令部決定由重慶白石驛機場派出兩輛油車,按指定時間,到達川鄂交界的西坨鎮為兩架云雀實施野外加油保障,一定保證攝制組按原計劃完成出川拍攝任務。聽到這個決定,我們當時真的不知如何感謝成空首長和部隊。

軍令如山,兩輛軍用油罐車在一位連長親自帶領下連夜出發了。從重慶白石驛機場到西坨鎮,地面距離有三百多公里,戰士們要自帶車用汽油和干糧,滿載負重的油車要跑上十多個小時的山路才能到達指定地點。那時正是川南酷熱的8月天。

次日,我們收拾行裝,告別成空的同志,兩架云雀由白市驛機場起飛。重慶山城轉眼到了身后。一路下望,巴山的秀色,巫山的險峻,盡收眼底。陡的一下,眼前的山不見了,飛機下飄了一下,面前豁然開朗,巫山的絕壁下竟是滔滔的長江。湍急的江水泛著白色的浪花,長江在我們的腳下,真是一步就可跨過去。

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,在航圖上應該到達野外加油點了,我們不約而同地往地面搜尋。

在天空中,飛行員的眼睛如鷹一般,他們觀察地面目標的本領,我們自嘆不如。順著機長的手,我們隱約發現在小鎮外的一塊山間平地上,整齊地排列著兩輛軍車,其中一輛車上還插了一面紅旗,似乎是為了給我們一個更明顯的標識。兩架云雀依次降落下來,條例規定,野外降落發動機不準關車,兩輛油車分別開到飛機旁,戰士們利落地操作節約了時間,當兩架飛機加滿油后,我看了一下表,僅用了20分鐘。機長催我們快上飛機,我實在過意不去,跑過去握住那位連長的手,不停地道謝。飛機“吃飽”了,又起飛了,那位連長和戰士們抬頭仰望,在向我們揮手。他們在目送我們,或許是在欣賞云雀飛翔的英姿。然而我的心境卻不那么輕松,我在想:大熱天,他們還要跑上一天多才能到家,路上還得吃不少苦。機長問我在想什么?我脫口說了一句“當兵真苦哇!”機長似乎聽懂了這句話,也隨便搭了一句:“當兵嘛……”我們都沉默了好一陣。

云雀在飛翔,偶有朵朵白云從艙外掠過。耳機里傳來了聲音,那是恩施機場的塔臺在呼叫我們了。

 

“你先降落”

南京。第一處拍攝景點是南京長江大橋,第二是中山陵。飛機沿長江從安徽進入江蘇,天空云層越來越厚,當接近南京大校場機場時,不可躲避的積云迎面撲來。在碧空飛行時,兩架飛機一前一后,一高一低,互相都能看得見,降落時也都互相禮讓。然而飛進南京上空,卻著實緊張了一陣。

兩架云雀同時飛進了云層,積云如煙,從窗外掠過。我比飛行員更緊張,從耳機的呼叫聲中我感到機組也在捏一把汗,兩個機長在云中不停地呼叫對方,相互詢問對方的高度、速度、方位,兩架飛機就像在云中捉迷藏,而這段“捉迷藏”的代價,弄不好會造成一場不堪設想的后果。兩架飛機上的生命財產全系在兩位機長的身上了。

云中飛行,氣流不好,飛機顛簸得很厲害。云雀飛機體積小重量輕,在地面上一陣大風就可能把它吹翻,所以每次落地后,都必須用鋼索四面固定拉緊。飛機的顛簸更加重了我的緊張心理。這時大校場機場塔臺也在不停地呼叫我們,機長忙報告各自的高度、方位,但無法看清地面。塔臺上更緊張,因為大校場是軍、民兩用機場,每天有數十架民航客機起降,一旦在航線上相撞,那不震驚中外才怪!

越靠近機場上空,各方越顯得焦急。這時,機場上空仍陰云密布,云層很低,按照時間推算,我們的飛機應該接近機場了,若在晴天,塔臺早已應該看到我們。為確保安全降落,保證機場上空的安全,塔臺推遲了兩架民航客機的降落,通知云雀先行落地。

機場停機坪上,早已等待我們的還有江蘇省委宣傳部的顧碧珠同志。

接到允許落地的通知,我們開始降低高度,正在云中“捉迷藏”的兩位云雀機長互相呼叫“你先降落”。說時遲,那時快,我們乘坐的那架第一個飛出云層,看到眼前就是跑道,我們迅速落地離開飛機。兩分多鐘后,另一架也下來了,落點卻在遠遠的迫降場草地上。大家一顆心落下了,兩架飛機迅速移向停機坪,省委宣傳部的同志好奇地問:“你們降落怎么東一架西一架的?”兩位機長面對面,突然一陣開懷大笑。我也笑了,但余驚未盡,抬頭看見塔臺,我料想,塔臺上的人也一定在笑……

再晚兩分鐘就……

來到云南拍攝已經有四、五天了,這次我們又換乘了蘇制米八直升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西雙版納的椰林和獨具特色的傣家竹樓,在鳳尾竹的掩映下顯得格外迷人。在空中欣賞傣鄉的千般英姿、萬種風情還真是第一次。

路南縣石林是世界有名的地貌奇觀,那里有阿詩瑪的美麗傳說,是撒尼人可愛的家鄉。這天的拍攝日程是石林。石林距昆明機場80多公里,為了照顧機組人員的生活和休息,這次我們特意安排住在昆明市內條件比較好的翠湖賓館,飛行一天回來,大家隨時可以洗個熱水澡,晚上到對面的翠湖公園散散步,正好恢復一天的疲勞。

拍攝石林,一定要晴天,否則是青灰一片沒有層次、沒有立體感。一連幾天陰陰沉沉,今天終于放晴,下午2點以后,藍天白云,陽光燦爛。310分飛機起飛朝石林飛去。

80公里的航程,很快就到了。從空中看石林,就像一支支利劍向天空刺來。飛機迅速調整方位、降低高度——這之前我們和機組一起乘汽車來石林觀察看現場地形,研究拍攝和飛行方案,觀察觀察光線變化,一切都已胸有成竹——飛機進入了拍攝角度,光線也正合適。

按照預定方案,飛機一圈一圈地飛,拍攝十分順利。忽然感到飛機有些晃動,飛行員抬頭看天空,碧藍的晴空會不會有不利飛行的氣流,大家也未再注意。經過一個多小時飛行拍攝,我們都很滿意,機長報告指揮部,隨即返航。

返航途中,飛行不穩,然而機上各種儀表正常。對于飛行,我們是外行,上了飛機,一切就交給飛行員了。

飛行中的聲音也有些異常——從耳機里我聽到了正副駕駛在議論。

不大工夫,我們降落在昆明機場。

果然發現了故障。原來是飛機旋翼轉動抽下的潤滑紅油外漏,并且已經漏出多半,這是因密封系統失靈造成的。這一發現非同小可,機組人員頓覺后怕。“潤滑紅油”直接影響旋翼的轉動速度和轉向性能,嚴重影響著飛行安全。機械師告訴我們,幸虧已經落地,再晚兩分鐘就……話沒有再往下說,我也沒往下問,我想那恐怕就是飛行中最忌諱的話了。

事情并沒有完。

飛機故障,第二天我們往桂林轉場的計劃告吹。機長立即打長途電話給北京,要求送零件。我估計北京來人送零件,坐飛機最快也得一、兩天,要坐火車更沒準兒哪天了。

第二天中午11點,機長對我說,走,到機場去接零件!我很詫異,能這么快?!或許有人順便帶過來了?我正胡思亂想,車已進機場。不一會兒,天空一架銀色“安二四”空軍運輸客機在跑道上降落。舷梯上走下一位穿飛行服的女機長,我們趕忙迎上去,一個書包大小的零件到我們手中。這時我才弄清原來是北京派專機,專程送來零件。一個小小的零件,一架專機,4000公里的航程,為的是拍電影……

一男一女兩位機長有說有笑輕松自如地朝候機樓走去,手中提著那小小的箱子。我想,我肯定提不動那箱子,在我心里,那箱子和那架飛機的重量應該相等。

 

影片制作完成,于1979建國三十周年前夕上映了,片名正式改為《藍天抒情》。何鐘辛同志為該片配寫了詩一樣的解說詞,剪輯師張樹人同志精湛的剪輯技巧,使影片節奏明快,增色不少,影片放映50分鐘。

一年多的時間里,攝制組空中飛行時間累計達500多小時,拍攝了全國各地50多個景區景點,飛行區域從東北的烏蘇里江到海南島,從東海之濱的上海到新疆的帕米爾高原,歷經了十一個軍區及海軍管轄區的廣闊空域,為這部影片拍攝服務的解放軍空、地勤人員及通訊指揮人員達數百人。僅這500多個小時的飛行費用,在當時即高達70余萬元,再加上各地機場的服務保障,費用將高達百萬元之上。然而這一筆巨大費用,全部由空軍承擔了,可見黨和國家對中國電影事業的支持。

影片《藍天抒情》填補了我國電影史上沒有完整地航拍紀錄片的空白。影片放映后,受到海內外觀眾的稱贊。事情已過去20年了,我們與空軍合作的日記卻成為永恒的記憶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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